“什么李彪他奶奶怎么了?”“你不知道啊?这事儿都传边小区了。”近几天从外面传来李彪奶奶出事儿了的事情,让我耿耿于怀。
据他们说,老人家总是认为有人进他家屋子,于是成天成宿的在家找了好几天。“妈,我还是过去看看老太太吧。”
我叫魏宇,是个程序员,平日里居家工作,偶尔项目做完才会出去走走溜达溜达,我现在的公司离我家距离比较远,所以老板这才批准我可以居家工作。
“谁呀?”我敲了敲她家的门,这时从门后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。
“李奶奶,是我,大宇子。”我连忙向门里回答道。
“呦,大宇来了,来来来,快让奶奶瞧瞧。”老太太打开了房门,虽然看的不太清楚,但还是想尽力看清我是谁。李彪奶奶是个老花眼,每次来她家探望她家时,我都要离她特别的近,生怕她看不见我。
“这么多年不来,这一晃长这么大了。”李奶奶慈祥的笑容,让我看不到半点问题,甚至几度认为这几天晚上的吼叫和撞墙声并不是来自她,在俩人简单的聊了一些过去的老黄历后,我便离开了。到底是谁传的?这老太太明明好好地,怎么会出事呢?于是我不解的找到李彪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“唉,这事儿早就传到我耳朵里了,魏宇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家这老太太啊,自打我爷去世后精神很不稳定,平时没事儿就发疯,你看我这胳膊,就是那天晚上被她咬的。”他撸起袖子抬手向我示意。
“这么严重啊。”听到李彪这么说,我便又开始对着老太太产生了许多不解。
李彪好像看到了我的担忧便和我说道:
“我知道,你工作平时都在家,奶奶小时候特别疼咱们俩,你如果没什么事的时候,就多去陪陪她。”听他这么一说,我便下定决心,决定一探究竟,看看这老太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在跟我妈请示好后,便又返回了李彪家。
我们住在离市中心很远的老式小区内,小区设施不好,夜晚照明灯稀少,太阳一下山,整个小区就像是被黑暗笼罩,让人十分压抑。
老太太一见到我,就立马招呼我进屋。这两室一厅的房子是老太太和老爷子用攒了半辈子的积蓄买下来的,来到屋子里后,我发现整体房间格局很小,像这书桌、书柜、沙发这些东西在客厅里一占,就变得非常窄了,而这老破小的挑高也特别的矮,天花板我手臂向上直伸便快触顶,说句不好听的,我进来后发现小屋里简直就像是一具“多人棺材”。
不过好在他们家是顶层,楼上有个小阁楼可以作为杂物间,让他们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。在饭后闲谈时,我便开始有意无意的询问着她出了什么事。
“这是真的!”摊在沙发上的奶奶听罢突然直起背坐了起来,眼珠狐疑地扫视四周后压低嗓子说“我也不瞒你,大宇,这些天我是吃不饱睡不好,晚上老是能听见四周有动静,可这大半夜的就我一个人也不敢去看啊。”
“那李彪和叔叔阿姨呢?”我问道。
“李彪和你叔叔阿姨平时只有周六日才回来,他爷爷又走的早,我也没办法,所以我就在枕头下底下藏了把刀,只要晚上那声音一来,我就猫腰拿刀在房间里晃动,但是几番下来什么也没找到。可这声音确确实是在,你总不能说是闹鬼吧!”老太太越说越激动,最后站了起来和我说。
“也就是说,这几天屋里可能还有人?”问罢,我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。于是我变决定今天在这里住下,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大宇,你就先住李彪这屋吧。”晚上,老太太帮我把床铺好后就回自己屋子睡了。好感慨啊,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在李彪下住了,躺在床上我回忆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,老太太早已靠床睡去,呼噜声此起彼伏从她的屋子里传来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,眼看到了一点钟左右,我仍是睡不着,心脏在安静地夜晚跳得格外吵闹。
这老太太是真的患了精神疾病?还有,所谓的“那个人”今晚到底能不能来?这里难道真是在闹鬼?此刻我脑中顿时间被各种奇怪的问题塞满,思绪剪不断,理还乱,就在我渐渐地快要睡去时,老太太屋子的灯,亮了。
“刚才的动静,你听见了吗?”
“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我心头一颤。
“十二点多吧了,我听见咚咚几声,声音很轻,你看着睡着了我就没叫你。”
“奶奶,平时你在双人床上都是靠墙睡吗?”
“是啊,以前和小彪他爷睡觉,我一直睡里头,久了就成习惯了。” 奶奶睡觉靠墙,十二点多发出的声音,她听到了我却没有,“那声音很大可能是从阁楼靠墙传来的。”老太太一脸肯定的说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准备下床一探究竟。
半夜,我来到了老太太的卧室,我将耳朵贴近老太太靠着的墙上——但也什么都没有。
就在我认真听着墙对面声音时,老太太突然在我耳边讲到“要不我们去趟阁楼看看?”我身上所有血液唰得一下变冷,手猛地握紧,心脏迅速跳动起来。“什。。。什么意思?您是说让我现在去上面的阁楼?”
人们说,在越寂静的时候才能听见世界的喧嚣,可此时的我除了老太太说话还有自己的心跳声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这老太太怎么回事?按照正常人的判断,这种事一定要在白天进行的,万一阁楼上真的有人,当然我也只是比喻的说,我们连抓住他的机会都不可能有。“奶奶,这不好吧,现在就只有我跟你,如果上面是个小偷怎么办?咱们俩能抓到他么?”我畏畏缩缩的向她说道。“不会的,阁楼的门只有这一扇,只要我们守好阁楼的门口,他是跑不掉的。哈哈哈”老太太的口吻就好像已经抓到了待宰的羔羊,笑的是如此开心。
“那好吧,我现去阁楼看看”说罢,我便蹑手蹑脚从枕头下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刀,踩上通往阁楼的梯子。这竹梯是人为加上的,没有和阁楼进行加固,踩上去总会发出“嘎吱、嘎吱”的响声,在静悄悄的夜中与我猛烈的心跳声交相呼应。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。想当初这老太太没少照顾我,如今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,我右手举刀左脚踩上梯子第四格猛地一蹬跳上阁楼。
一刹那,黑暗蒙蔽我的双眼,我刹那间感到寒毛直立,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吞噬了我。在惊恐与慌乱之中,我在阁楼的杂物中穿梭摸索,终于打开了悬在阁楼顶的灯泡。
哈……冷汗从我头上划过,心跳仍是以巨大的强度抽动着。
“这。。。这是!”
阁楼内几乎都是杂物,可就在这里有几个大纸箱子落在房间最深处的角落,大抵是爷爷的遗物。我挥起刀,在室内谨慎巡逻着。
“真是的,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嘛。”我无奈的说着。
阁楼应该是真没有人的。这里没有窗户,也没有什么能让人藏身的地方,虽说有几个大纸箱子,但成年人肯定是藏不进那样的箱子里的。我放下心来,却仍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奶奶,这里什么都没有,这里。。。”就在我边说边回头的一刹那,这个老太太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!”只见老太太的眼神突然严肃了起来,随后便又和蔼的看着我笑了。
“哈哈!大宇啊,我的乖孙子,来来来,到奶奶这里来!”
“奶奶您到底是怎么了!?”
“走了,都走了,想当初那孩子在我怀里那么小,那么可爱,如今大了,就再也没回来看过我”
“你瞧瞧人大宇,看到奶奶这般憔悴,就过来看奶奶,真是让奶奶欣慰啊。”老太太突然开始没头没尾的絮叨了起来,我听着是一头雾水,这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您。。。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宇啊,你要不别走了,留下来陪奶奶吧。”
“不是,奶奶您这是怎么了?!”
“来吧,来陪奶奶吧,就现在,永远都不要在离开奶奶了!”
“奶奶,您。。你不是老太太?!你到底是。。。啊!”只见老太太突然跑向了我,不对,这根本就不是老太太,这简直就是一个蓬头垢面的怪物!
“哈哈!!!奶奶的好孙孙,留下来一直陪着我吧!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我赶快挥舞起了自己手中的水果刀,可就在刀锋快要划破空气的瞬间,眼前突然空了“老。。老太太呢?”我声音发飘,尾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下这个情况,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这里太可怕了,我还是赶紧离开吧。”就在我要准备离开这间阁楼时,渐渐地我隐约听见角落的箱子里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我抬头向那儿望去。箱子里头竟然爬出一个类似侏儒的怪物和我四目相对。“你。。”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。那侏儒般的怪物正一点点从箱子里往外挪,四肢短得不成比例,皮肤皱得像泡发的旧纸,指甲又黑又尖,刮过木箱边缘发出刺耳的“沙沙”声。“啊!”
突然,侏儒向我冲了出来,它的脸上布满狰狞,眼神中满是杀意,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。
我惊恐地向后退,侏儒却如鬼魅般紧追不舍。侏儒在阁楼中灵活地穿梭,每一次靠近,都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!”我拼命地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,但阁楼的空间有限,我只能躲来躲去。“哈哈哈哈,大宇啊,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呢?”
侏儒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。“你。。。你到底是谁?!”我心中充满了绝望,我不知道这个侏儒为什么要一直追着自己,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脱这场噩梦。
就在我们激烈的追逐中,我的体力渐渐不支,而他却仿佛不知疲倦拼了命的向我跑来。“哈哈哈!!跑啊!!大宇!!你怎么不跑了!”她的声音尖细又嘶哑,像生锈的铁片在刮木头,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,突然发现阁楼的墙上竟然多了一扇窗户,我记得一开始来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窗户。管不了那么多了,如今就算是从二楼跳下我也认了。“就是现在!”我咬碎了牙,把水果刀反手插进裤腰,拼了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窗户,跳了出去。侏儒的爪子几乎要抓到我的后领,那股腐烂的腥气直冲鼻腔。我撞碎了玻璃,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坠落的瞬间还听见阁楼里传来老太太尖利的哭喊:“我的大宇!回来!!你回来!!”
“魏宇!魏宇!”朦胧间,我听到李彪的声音,他是在呼唤我吗?
当我醒来时,自己已经是在一楼了,我强撑着恐惧感试图起来,因为刚才的高度紧张,现在双腿还在不停的打着颤“看来你奶奶是真的病得不轻啊。”我一边锤着自己腿一边朝着李彪说道。
“奶奶?魏宇你睡糊涂了?我奶奶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啊,你忘了?”“什么?!李奶奶已经死两年了?!那。。。那天晚上和我聊的有来有回的到底是谁啊!”
“你不是找我么?后来我看你自己又回去了,我记得和你说了,我那天加班,所以始终就没回去啊。”
“不是大哥,你怎么了?老太太头七的那天晚上还是你过来陪我守的灵啊!”此时我脑袋里的已经好像一点点的被李彪唤醒。可这说不通啊“那。。。每天晚上乱吼乱叫的是谁?我记得我过来找你就是问这件事来的。”我惊慌失措的问道。
由于经常熬夜的原因李彪的脸泛着蜡黄,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,他怀里抱着的婴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,哭声里竟掺着丝诡异的笑。
“孩子啊!唉。。。我家大宝这些天二月闹,每天晚上都要闹这么一回,我知道你也烦,但兄弟你不能这么气我啊,你得体谅体谅我,我这每天晚上回家就得瞧孩子,都快累死了。”婴儿的哭声更响了,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李彪的肩膀,我这才看清那孩子的脸,眉眼竟有几分像阁楼里的那个侏儒,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咧开的弧度,和记忆里箱子里那双黑豆眼重叠在一起。
“你看,大宝又闹了。”李彪叹了口气,低头轻拍孩子后背,语气里满是疲惫,“从老太太走那天起就这样,一到半夜就哭,哄都哄不住……”他忽然抬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,“自打守灵完之后,我发现你就一直不对劲,我知道老太太生前一直惦记着你,就找了当地村里的大仙儿给你做了法,可没想到,你到了现在还这么迷迷糊糊的。”很显然的李彪有些愧疚。
“大仙儿?”我猛地抬头“什么法事?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?”他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说道“就……烧了符水让你喝,还在你枕头底下压了老太太的头发。大仙儿说你是被老太太的念想缠上了,她走得不安生,总惦记着你……”
我踉跄着后退半步,脚后跟撞在门槛上。阁楼里的追逐、侏儒的笑声、老太太喊“大宇” 的声音……这些画面突然和眼前的场景绞成一团。如果这些天哭闹的是孩子,那阁楼里每晚传来的拖拽声、撞墙声,又是怎么回事?就在我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,我下意识的望向李彪怀里的婴儿,这孩子待我看向他的那一瞬间突然就不哭了,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两排细得像米粒的牙。
好了,故事讲完了,一篇惊险刺激的鬼故事希望你们喜欢。
是梦中梦,还是被附身?这始终是个谜,老太太是真的对魏宇有执念么?我看未必,或许还有更多的隐情李彪没有说罢了。拾月电台,老墨鬼话,我是老墨,我们下期不见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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